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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科幻小说无疑需要较为深厚

更新时间:2018-12-07 14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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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中科院生物物理所副研究员、此次中国科幻银河奖最佳中篇小说奖获奖者叶盛的看法也是相似的。他说,人类所有的幻想都不是完全没有依据的,仔细探究一定能找到它最初的那个影子。“很多所谓的科幻,看起来好像很超前,但其实都是基于已有的一些科学知识,作出的一个对未来的预测。它预测越准,其实越是因为对于已知科学和技术的发展有一个准确的认知,知道哪些是可以成立的,哪些只是天方夜谭。”
 
  尽管科学和科幻都一样需要想象力这个助燃剂,可它们所基于的思维方式也是非常不同的。澳大利亚国家工程院院士、南方科技大学教授刘科说,科学研究中的想象力一定是基于某些理论框架下的逻辑推演或归纳,而且必须是一步接着一步推进,过程非常严密。而科幻,更接近天马行空般的想象。
 
  这种想象在刘慈欣看来,主要是为了表现出想象力本身的美,创造出震撼的想象世界,至于这个想象世界是否符合客观世界的认知规律,并不是科幻小说能够做到的。因此,它思维的难度其实要比科学简单得多。
 
  “科学圈或者科幻圈外,可能存在一种一厢情愿的看法,某项科幻小说的科技终于在很多年之后实现了,就以为科幻在推动科学朝某个方向走。”作为一名科学家,同时又是科幻作者,叶盛告诉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,事实完全不是如此。
 
  先从小说的角度来说,引领科学从来不是科幻作者的初衷。“我记得有一位作家曾经说过,每个人写每一篇小说的开始,都有一个不同的动因。就像我的获奖作品《画骨》,最初是因为反感泛滥的共享经济,就想如果共享经济发展到极致会是什么?于是我想到要写一个共享身体的故事,这才有了《画骨》。还有人写作,可能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棒的结尾,所以要写一个故事来配合这个结尾。”
 
  文学作品一般是作者先在前面设立一个目标,想好了要往哪里走。而科幻作品中科学的部分,只是推动着那个目标情节得以实现的不可替换的手段。
 
  “相反,科学的进展,从来都是科学家先看我手里已经拥有了什么,然后思考它们都有哪些可延展的方向。至于最终选定往哪儿走,有时候真的就是灵光一闪,是需要想象力的。可如果你非要问我这种想象到底是怎么迸发的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他也坦言,看科幻、写科幻,对真正的科学研究工作并没有直接的影响。
 
        中国科幻的历史大概有一个多世纪,刘慈欣介绍,从清末民初时出现,一直到上世纪50年代,这期间中国科幻创作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,就是“工具化”。它被当时的知识分子用作抒发强国梦的工具,用科幻幻想中国的未来。但是,这种幻想往往没有任何根据,也没有实现的可能性。
 
  到了鲁迅先生时期,他提出“科幻小说是经以科学、纬以人文”,意思是,用小说的方式向大众普及科学知识。从那之后,中国科幻就开始了另一个工具化的过程,就是作为科学普及、科学观念启蒙的工具。
 
  这种工具化的状况在上世纪50年代达到了顶峰。那时候的中国科幻小说,大部分是科普化的写作模式,而且几乎全是面向青少年和儿童的,这是对孩子灌输科学知识的一种好形式。而这样的认知到现在仍然存在。
 
 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,中国开启了一场场关于“科幻文学”到底是“姓科”还是“姓文”的争论。科幻开始努力从一种工具化的用途剥离出来,使之成为一种真正的文学形式,拥有文学的自我意识,它的主要社会功能不再是科学普及。
 
         第六届中国网络视听大会上,龚宇发表演讲第六届中国网络视听大会上,龚宇发表演讲
 
  早几年内容产业过热,泡沫催生了众多参与者,得到大量的利润、大量的关注、大量的投资,在市场规律的波动下,负面作用逐渐显现。“有些过剩作品的命运就是死亡,投资就等于打水漂了,生存能力差的公司关门解散,漂浮的创作人员可能会被淘汰。”龚宇预测。
 
  于是,“不要迷信大IP和流量明星”也成为现阶段讨论的焦点,从前囤积的IP经过时代洗礼、读者更替、观念调整,早已不是昔日模样,而鲜肉小花翻来覆去表情不改的一张面孔,除了让观众多一条吐槽的理由,根本无力为作品增加一点口碑。龚宇表示,要坚信创作的基本规律,对症解决问题,“出现问题是正常的,解决问题要积极主动,而且必须真诚,因为帮助对方也是在帮助自己,不能短视。”
 
  据报道,网络视听内容审查与电视台内容审查即将并轨。网剧、网大、网络动画等都将提交省级广电局审核。审核流程包括拍摄前对剧本的审核,以及对上线成片的审核。网络平台只能采购过审后取得上线备案号的视听内容。当网生内容不再与电视剧审查机制区别对待,制作公司所受到的限制将更多,有中小网大工作室已经开始担心未来的发展。
 
  龚宇向新浪科技回应称,没有接收到具体通知,但从方向和原则来看,管理会加强。但对于部分从业人员的忧虑,他表达了不同看法:“监管的影响只是其中之一,相对有限,更多是在资本层面。而且创意是非常有想象力的,你给多少空间,在这之内都可以创作出好的作品。”
 
  这个冬天很冷,龚宇却很乐观,“我干企业都干20多年了,没那么严重。”他简要介绍了爱奇艺明年的计划,“我们可能会调整投资策略,慎重投资中长期见效的项目,包括投股权投资、项目投资、技术投资等,但不会不投。攒更多的粮食过冬,你不能这时候疯狂,最疯狂的时候你不能疯狂,开始收紧的时候,你更不能疯狂了。”
 
  那么春天何时会来?龚宇一如既往地平和:“我们有过春天,现在也算春天。前不久,科学界发生了两件轰动世界的大事——人类首例抗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出生、“洞察号”成功在火星净土平原(Elysium Planitia)登陆。
 
  20年前,一部《千钧一发》就预想了人类大规模使用基因编辑技术的社会图景;而随着NASA首个火星内部深层结构探测任务的开始,人类离《火星救援》里的火星生存可能,又进了那么小小的一步。那些存在于科幻作品中的想象,正在嵌入我们科学发展的现实。
 
  科学与科幻就是这么互相推动着,不断拓展它们想象力的边界。就在11月底结束的2018中国科幻大会上,科幻创作界和科学家进行了一次跨界交流,以探讨科幻与科学关系中的那些疑惑与误解,也刷新了公众对科幻、科普以及科学的认识。
 
  科学在前,科幻在后
 
  很久以前,人类幻想有“顺风耳”“千里眼”,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,当电话、电报、望远镜、电视等发明以后,人类的这些幻想,统统都成为了现实。曾经有过一个历史时期,科幻一度被看成是科技的先导。那么现在,究竟是科幻的前沿还是科学的前沿,走得更靠前?
 
  刚刚获得“克拉克想象力服务社会奖”的刘慈欣在此次科幻大会上给出了确定的答案。
 
  创作科幻小说无疑需要较为深厚、广博的科学知识,并紧跟最新的科学研究成果和发现。“所以我认为,科学前沿和科幻前沿的关系,科幻肯定是跟在科学后面。如果没有科学的存在,科幻不可能有那么疯狂的想象力,它的想象力还停留在传统的想象力。”在他看来,传统的想象力、神话中的想象力不但在空间、时间、能量级别上,而且在涉及物质的尺度上,比起科学所描述的都差得很远。“科学就是科幻小说的故事资源,科幻小说也不可能走到科学的前面。”
 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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